2018年6月7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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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我對現實的固執如同我對自己慘痛沉痛的現實一樣的否認的固執

系上的實驗是再怎麼樣都逃不掉的,我一直在做這件事

學弟說:你看你剛跑攻擊的動作就這樣。

那實在太醜陋了!我真不敢..........現實的醜惡.........

我只會用恢的...很大聲的跟學弟說「我真的有那麼奇怪!」

他瞪著我說:「你不信就算了阿,你可以去問其他人是不是覺得你動作奇怪」

學弟的口吻讓人很痛苦,有種「我們大家都這麼覺得」

我對現實的固執如同我對自己慘痛醜惡的現實一樣的否認

學弟的口吻並不是「我是你朋友,我支持你」反倒是「你最好別惹我」

我含淚汪汪的跟大一屆的學弟說:「我都沒有好朋友告訴我.......」

我才發現,朋友是難得的,在大家都壓力大,在這個處處皆男生的地方,沒有人在跟你講情,只有現實,你不是別人兄弟,你就等著瞧吧

我開始反思我在現實中究竟有多麼誇張的行為

現實、實驗、課業種種都休想得到別人求助,這是難得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把接受到這個消息的第一瞬間,不是專注在動作如何做好,而是我好可憐。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開始發展戲碼,而沒有專注在「我一定要把動作做好,沒有人在同情你,打球、現實每一個地方皆是如此」我還一直像賴皮鬼在那邊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我在上述這條寬恕是痛苦的,在聯想周遭對我的種種中參與了可悲的色彩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相信「你到底知不知道朋友有多難得?」這個現實之前,我總是要給與悲痛的色彩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即便現實告訴我我必須把自己綁在學校,我還是拒絕去接受刺痛的哀嚎的現實(我就是何旭恒,我在學校,你沒有如同學弟這般『還沒到朋友』的這種關係,你真的就什麼都沒有),如同別人就把你的打球動作演在眼前了,你還拒絕的去當等同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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