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10日 星期日

那我是不是一直待在現實,用現實提醒我,痛覺一直一直提醒我(pulse),我沒辦法去抓

我呼吸習慣有背景的評論雜訊,我會看我的呼吸


老師那要怎麼辨別我現在的是假的呢 現在就是喔我不想回到現實 現實這邊解構解構 那我這邊的呢 這樣不會讓我想要離開這裡呀


我不是要解決我的問題
不要看,不要看,這很煩不要看。我要抓第二次用背景城市去跑,當然就變恐嚇

停止用方法把它修過去的做法,就會回復到正常,但我很清楚這樣我還是不想做實驗

2018年6月9日 星期六

6/10

6/9
和人互動總是會遇到尷尬時(真心互動),緊張,心就會閃過去

我寬恕我自己,這些就跟石頭偶爾跌進一個坑一樣,反正這是pulse,一下就會沒了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朋友是難得的,這些互動是珍貴少數的,不代表我可以把它撇棄不看(反正都沒有),然後選擇回到我自己的世界,或講些沒經過大腦思考的話來推當作話題

所得到的回饋是他很快就用一般的話(非真誠)繼續講。


2018年6月7日 星期四

6/7

突然發現我對現實的固執如同我對自己慘痛沉痛的現實一樣的否認的固執

系上的實驗是再怎麼樣都逃不掉的,我一直在做這件事

學弟說:你看你剛跑攻擊的動作就這樣。

那實在太醜陋了!我真不敢..........現實的醜惡.........

我只會用恢的...很大聲的跟學弟說「我真的有那麼奇怪!」

他瞪著我說:「你不信就算了阿,你可以去問其他人是不是覺得你動作奇怪」

學弟的口吻讓人很痛苦,有種「我們大家都這麼覺得」

我對現實的固執如同我對自己慘痛醜惡的現實一樣的否認

學弟的口吻並不是「我是你朋友,我支持你」反倒是「你最好別惹我」

我含淚汪汪的跟大一屆的學弟說:「我都沒有好朋友告訴我.......」

我才發現,朋友是難得的,在大家都壓力大,在這個處處皆男生的地方,沒有人在跟你講情,只有現實,你不是別人兄弟,你就等著瞧吧

我開始反思我在現實中究竟有多麼誇張的行為

現實、實驗、課業種種都休想得到別人求助,這是難得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把接受到這個消息的第一瞬間,不是專注在動作如何做好,而是我好可憐。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開始發展戲碼,而沒有專注在「我一定要把動作做好,沒有人在同情你,打球、現實每一個地方皆是如此」我還一直像賴皮鬼在那邊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我在上述這條寬恕是痛苦的,在聯想周遭對我的種種中參與了可悲的色彩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相信「你到底知不知道朋友有多難得?」這個現實之前,我總是要給與悲痛的色彩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即便現實告訴我我必須把自己綁在學校,我還是拒絕去接受刺痛的哀嚎的現實(我就是何旭恒,我在學校,你沒有如同學弟這般『還沒到朋友』的這種關係,你真的就什麼都沒有),如同別人就把你的打球動作演在眼前了,你還拒絕的去當等同沒看到


2018年6月6日 星期三

6/6

最近在做呼吸時,有幾點很難克服:
我的心會緊張,放鬆了也會把"它"抓回來
不要試圖去想起任何事情(目前我的克制都是「有意識的」,感覺需要個外力,它把亂跑的抓住,才可以)

今天想要找老師:教授,我想和您暑假請個假,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瞄一下行事曆,發現:
「這是真的七月喔 晃一下就過了」
「是真的要在現實有所作為 不是腦子想喔」
我發現我沒膽跟老師說(說了你就要回應),我根本不想接受這些

「你要做什麼?」的話,真是嚇人的一句話:
暑假→第一個禮拜頻繁的練呼吸或什麼吧,把心靜下來
不行的話走大醫院或任何大機構治療思覺失調把我打暈電暈都可以
↑我其實沒有打算認真的計畫,在那邊飄飄的,其實挖自己回到現實是十萬火急的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不想讓自己醒過來看到世界,好累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理解到現實沒有人會等我,就算怎麼胡鬧,暑假依舊會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