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7日 星期三

11/7解構練習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已,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的習慣凡看到人就想到不好的事情,而不只是針對剛剛讓我想起的那個要密的人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在要密的那前一秒鐘,我想:「他一定比我強(我問他課業問題我會失望『沒有人跟我一樣,我很可憐』」「他一定會對我不好,因為我們的奇怪人際關係而罵我,或者認為我是很利益很糟糕的人等,就像他之前對我的印象不好一樣」
我理解到我在想「他一定比我強」這個念頭是在我產生心理反應之後冒出來的,也就是這些思路不一定和我的反應有關連。

每當作為我看見我自己出現這樣的行為的一秒鐘,我提醒自己識別這個現象,並避免這樣的一個思路。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喘息,給自己更多的時間,沉浸在我理解教授為何不回我信的一些正常思路裡面,「別人在出國別人當然很忙」,這是平實的真正的思路,我沒有支持我自己細細品味這些「真正念頭」的實在,反而讓習慣來佔領我,因為讓大腦被習慣性的恐嚇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各個事件都會有恐嚇、恐懼的「心理」冒出來,我理解到,他是無厘頭的。

在跟某個學長的聊天
我理解到,在我未平息的驚魂未定時,他還沒建議我去找工作;而我後來再跟他聊,他又建議我去找工作,我突然嚇一大跳,我理解到他的建議可能是和我沒關聯的
而我習慣在問到正反結論之後退下。


2018年9月20日 星期四

9/20 解構練習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喜歡在坐不住的時候選擇看書、看小說、跑來跑去、在圖書館不斷地起來上廁所、跑回家、跑到周遭跑來跑去,這樣「就可以佔用我腦袋的時間」

而每當我忍住不要去上廁所、東跑西跑、看書、看漫畫、打電動、看小說之時,這些活動猛然的吸引我過去,他們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心中有一個聲音:它們就是對的,你怎麼可以剝奪我做這些的權利?

然而做這些就好像在做實驗做到一半逃走一樣,我告訴自己我做這些可以讓我得到好處,所以我做到一半就跑回家,回家是更好的環境,溜走是更好的環境。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不斷的反覆反覆,即便我現在已經在家裡,我仍然心繫學校,但這些腦袋的盤算和真正決定是否回學校是沒有關聯的。我選擇要休學/不休學,兩邊都有煩憂,所以我一直在這兩個決定徘徊遊走,我選擇ㄍㄧㄥ在這中間,我就可以ㄍㄧㄥ給大家看。

我ㄍㄧㄥ在兩個中間徘徊遊走,但我忘了休學/在學都有很各自的壞處,但我在自己的背聊沒看到這些或許我認為該回去/不回去,這個選擇是假的。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在學校的孤獨感不見得代表我沒朋友這個事實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就算我現在不必擔憂時程問題、同學問題、各種可怕的事情,我仍會認定我自己是在浪費時間,故這是我自己的一個慣性。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明白這些背聊,和真正的時程領悟,並沒有關係。也就是真正現實中,並不一定這麼趕。

我寬恕和給回自己,同學要不要理我,或者我病好趕回去同學還在不在,其實不一定我現在做的決定會影響到的。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花了這麼多時間在恐嚇和和自己吵架,但都是一些存在性問題,休學好不好,可以不可以,如果做A應該會產生B,但執著於這些不知道能帶給我什麼好處?

我問我自己,你要趕快好起來,當這句話出現的時候我需反問我自己「好給誰看?」

講義中提到物質是恆常穩定,我理解到這世界上真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他們就恆常在那裡,恆常穩定。我沒辦法理解 不是我控制+好的結果,我發現自己的大腦在理解這條時會自動轉向。如同今天有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然後你大腦選擇不去讀它。

2018年9月15日 星期六

9/15 解構練習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認為自己應該跑來跑去,呈現ㄍㄧㄥ住的樣子。我不給我身體一刻放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現在,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麼,我只想在我心智裡面忙。所以我要看書,看不懂沒關係,我喜歡看不懂,硬把書塞給我自己,「進去!進去!趕快進去書的世界」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在圖書館沒看到那裏來往的人群,我讓我自己不去看到這些,
而認為一張空空的桌子、整個空曠讓人可以好好K書的閱覽室、我自己空白的時程表是個很尷尬的處境。

所以我要趕快睡覺,讓時間過去,好讓我起來還可以「奇怪,阿我時間怎麼又沒了」然後哀嚎自己又過了一天,我發現自己有這樣的打算,而我習慣自己是這樣的pattern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我讓我自己沒有沉浸在我當下的物質,我待在家的時間就是我的,我有很充分的自由度決定要做什麼,什麼是我喜歡的,都是正向的,而沒有嚇我自己「那你研究怎麼辦」之嫌


2018年7月15日 星期日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相信 所有的朋友都會幫我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當朋友為他們自己,為組織講些虛無縹緲的事情勝過關心我所遇的狀況時,我相信這些朋友背叛我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相信「他們是跟我不夠好才這樣做的」,你看看你,你就是人緣不好才沒有人要幫你,你只能求到那麼爛的朋友。就是因為你是「需求者」,套入「人群互利理論」中,只有能給別人利益的人才交得到朋友呀。你什麼能力都不行,你什麼都沒有你又怎麼可能交到朋友呢?你要忍住自己你未來才能找人幫忙呀。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你看他們就是跟你不夠好」「他們根本不在乎你」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自己開始給自己下定義:一個純真總是很快樂的跟大家交友的人,幼稚園那種天真爛漫的小孩,大家都說你很天真,很單純很好呀,你就繼續保持著原本的樣子,
一個這樣的人以為能交到好朋友,結果最後只能交到這種好友!!
這個小孩真傻逼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想像,人群各自關起門來自掃門前雪,各自和他們的朋友很好吃喝玩樂,沒有人要管你。
原來,人終究能相信的,就只有家人而已

我有點不知道我要去哪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想到上述那條思路時,我想到之前別人講的「你跟甲講乙,甲跟乙較熟,跟你不熟,甲當然跟乙講你講他。」我要忍住自己,避免和他講什麼,因他才不會站在你這邊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我想到很為了我的好友在那邊喊著:「把何旭恒趕出去!那他怎麼辦?」我多希望有人這樣想我,但生平很少人這樣想我,我看這種人的努力,我不禁流下淚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心情平復,「採取」原先模式,「下次」看到人群又會去相信,又會舊劇重演

我寬恕我自己,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去看之前成功社交的部份是因為什麼,或許我不太清楚之前社交成功的真正原因,或許能為「結果最後只能交到這種好友!!」這句找到些答案,縱然現實讓人想起來無力倍常

2018年6月10日 星期日

那我是不是一直待在現實,用現實提醒我,痛覺一直一直提醒我(pulse),我沒辦法去抓

我呼吸習慣有背景的評論雜訊,我會看我的呼吸


老師那要怎麼辨別我現在的是假的呢 現在就是喔我不想回到現實 現實這邊解構解構 那我這邊的呢 這樣不會讓我想要離開這裡呀


我不是要解決我的問題
不要看,不要看,這很煩不要看。我要抓第二次用背景城市去跑,當然就變恐嚇

停止用方法把它修過去的做法,就會回復到正常,但我很清楚這樣我還是不想做實驗

2018年6月9日 星期六

6/10

6/9
和人互動總是會遇到尷尬時(真心互動),緊張,心就會閃過去

我寬恕我自己,這些就跟石頭偶爾跌進一個坑一樣,反正這是pulse,一下就會沒了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朋友是難得的,這些互動是珍貴少數的,不代表我可以把它撇棄不看(反正都沒有),然後選擇回到我自己的世界,或講些沒經過大腦思考的話來推當作話題

所得到的回饋是他很快就用一般的話(非真誠)繼續講。


2018年6月7日 星期四

6/7

突然發現我對現實的固執如同我對自己慘痛沉痛的現實一樣的否認的固執

系上的實驗是再怎麼樣都逃不掉的,我一直在做這件事

學弟說:你看你剛跑攻擊的動作就這樣。

那實在太醜陋了!我真不敢..........現實的醜惡.........

我只會用恢的...很大聲的跟學弟說「我真的有那麼奇怪!」

他瞪著我說:「你不信就算了阿,你可以去問其他人是不是覺得你動作奇怪」

學弟的口吻讓人很痛苦,有種「我們大家都這麼覺得」

我對現實的固執如同我對自己慘痛醜惡的現實一樣的否認

學弟的口吻並不是「我是你朋友,我支持你」反倒是「你最好別惹我」

我含淚汪汪的跟大一屆的學弟說:「我都沒有好朋友告訴我.......」

我才發現,朋友是難得的,在大家都壓力大,在這個處處皆男生的地方,沒有人在跟你講情,只有現實,你不是別人兄弟,你就等著瞧吧

我開始反思我在現實中究竟有多麼誇張的行為

現實、實驗、課業種種都休想得到別人求助,這是難得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把接受到這個消息的第一瞬間,不是專注在動作如何做好,而是我好可憐。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開始發展戲碼,而沒有專注在「我一定要把動作做好,沒有人在同情你,打球、現實每一個地方皆是如此」我還一直像賴皮鬼在那邊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我在上述這條寬恕是痛苦的,在聯想周遭對我的種種中參與了可悲的色彩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相信「你到底知不知道朋友有多難得?」這個現實之前,我總是要給與悲痛的色彩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即便現實告訴我我必須把自己綁在學校,我還是拒絕去接受刺痛的哀嚎的現實(我就是何旭恒,我在學校,你沒有如同學弟這般『還沒到朋友』的這種關係,你真的就什麼都沒有),如同別人就把你的打球動作演在眼前了,你還拒絕的去當等同沒看到


2018年6月6日 星期三

6/6

最近在做呼吸時,有幾點很難克服:
我的心會緊張,放鬆了也會把"它"抓回來
不要試圖去想起任何事情(目前我的克制都是「有意識的」,感覺需要個外力,它把亂跑的抓住,才可以)

今天想要找老師:教授,我想和您暑假請個假,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瞄一下行事曆,發現:
「這是真的七月喔 晃一下就過了」
「是真的要在現實有所作為 不是腦子想喔」
我發現我沒膽跟老師說(說了你就要回應),我根本不想接受這些

「你要做什麼?」的話,真是嚇人的一句話:
暑假→第一個禮拜頻繁的練呼吸或什麼吧,把心靜下來
不行的話走大醫院或任何大機構治療思覺失調把我打暈電暈都可以
↑我其實沒有打算認真的計畫,在那邊飄飄的,其實挖自己回到現實是十萬火急的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不想讓自己醒過來看到世界,好累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理解到現實沒有人會等我,就算怎麼胡鬧,暑假依舊會過完



2018年5月19日 星期六

5/19

今天和學長聊天,研究生自然開口閉口不離研究。「你研究做的怎麼樣了?有信心準時畢業嗎?」我才發現我都沒注意這問題,我也不擔心。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我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想像「外界都很快,我要被拋下了,我並不會準時畢業,我大概也預估碩二會發生什麼事」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無力去改變我現在的狀態

絲毫不在意何時畢業,絲毫不在意有無朋友,對未來、現在沒有打算,不在意考試成績,整天晃來晃去。我不知我怎麼了

父母的擔心言掛於心,「這個人怎麼一直在睡覺?」第不知道幾個沒有活在現實的一天


2018年5月17日 星期四

5/17

我搭應要幫我同學拍試片,我和我同學說(學長在場)「欸那你要不要現在給我」他說「我明天再給你就好啦,你明天來實驗室我再給你啊」我遲了一下,他說「怎,你明天不會來?明天要來吧明天有meeting欸」在我「喔對齁」的同一時,學長聽到「還是你明天不會來」轉頭對他冷笑一下。
我愣住,糟難道「不來實驗室」是很不應該的行為嗎?很扯、大家看都很..........的行為嗎?
我可以感覺到學長除了在表示「這是很扯的行為」冷笑的背後同時有對我的不以為然

(上述我在打字的時候我已經快想不起來了)

我開始感到緊張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在學長的反應背後,連結到緊張、害怕等情緒,和之前的心智是不一樣的。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在一個對話模式中:「我覺得每個人都可以相信的啊!」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把這些等同於對我的攻擊了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看見「這是很扯的行為嗎?」,和「看見『這個很扯的行為』」互動

2018年5月13日 星期日

5/13

今天和媽媽聊天,才發現一直以來的腦袋思考,其實是有問題的。
我並不想研究。
我.....你憑什麼叫我要去吃這個?(真正去理解自己的實驗進度其實落後,然後今晚要去量試片等等)

真正的用功是痛的那種

我聽我姊念研究所的種種,提前一個禮拜準備meeting
「我幹嘛要做這個啊?」

邊吃subway邊做PPT?我幹嘛要做這個啊?

我記得我有一次看見我同學,我不願意醒,當我發現我無處可去的時候(研究所就是研究所,無處可耍賴).......「你為什麼強硬要把我放在這裡?」

我非常不願意



2018年5月11日 星期五

5/12 解構練習

上次的解構練習:
生活中很多事情都很有趣

「實際狀況」的部分:

運動時,我能更深刻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我發現自己跑步姿勢有固定的狀態,包含低著頭跑步,左一蹬又一蹬等,
我告訴自己頭要抬起來,我記得正常的姿勢是抬頭挺胸,挺起來,脊椎才不會歪掉,左一拐右一拐的,腳不應該這樣亂,會拐到,容易受傷。我慢慢喬回來,發現會累得多。我試圖邊跑邊看腳,不要超過肩膀的範圍。
發現在跑步時,我更少思緒,較無雜念,我把自己拋開,離開我的身體,有人說腳要抬高,我讓身體去做。
我認為這樣身心狀況是OK的
昨天也有看paper,今日早上的身心反應也正常
之前不想運動、不想規劃、不想做任何事、不想用功,只想逃避(看漫畫),現在症狀是消失的

我覺得我這樣已經很進入事情了


「我還不確定自己需不需要去實驗室 我有在規劃  雖然是照我自己的進度」



我沒辦法組織自己寬恕的結構
是否應該回歸以前的chapter?

我發現自己有喜歡去觀察,猜測、預測事情,希望以後可以不要再有這樣的習慣

5/11 解構練習

今天感覺狀況停留於原地,多的心得是:打球3hr,接著洗澡有效,我很久沒有這麼靜的看書了。
真的專心,重情於自己的工作中,把一篇paper看好,不去想其他
然後我就突然冒出來「真的嗎?」接著就想「正常應該是要唸出來,用手去指,這樣」我攪斷了我的思路,接著亂掉

我可能沒好好的生活過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去相信,生活中很多事情都很有趣,放棄"那些",真正看見事情的脈絡,是更有趣。

2018年5月10日 星期四

5/10 解構練習

要克制自己的念頭不要出來不容易,最近觀察到在念頭出來之前有以下情形:

「它又來了!」
「我會不會有病?」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產生這個念頭,我克制不了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處在物質,做好我該做的事,而放任念頭持續,並相信這個無稽之談




發現自己的解構有海量的歷程,自己會不會跟不上...


2018年4月29日 星期日

4/29

對於未來,我總是不想面對,包括我的課業
但在描述時,你一定是設定了一個反面的東西,來描述你的現在。
當我在這麼定義的時候,我對每一個環節都產生情緒
比如我必須同步處理,我觀察「我假設我的未來是恐怖的」以及,我之前發現的「我的恐怖都是假的」這個,還有本文的第二句「反面的東西」
當我亂的時候,我會進入「我又被鬼附了」的描述,然後再次的描述自己


當我想再次重溫「本文第一句」我在哪個位置時,我又做不到,通常很可能就是整個亂掉,東定義一個西定義一個。


2018年4月21日 星期六

4/21

看電影時,對某些情節有點小觸動

事件:模仿遊戲裡,不受歡迎的數學家辦公室被上級及軍官闖進,同事都在周圍,而上級認為他是個蘇聯的匪諜。

(我很清楚的記得這一幕,你走進你熟悉的地方,卻發現東西被弄)

想法:我開始自作自地幻想,這些同事八成要陰他的(還沒看完)。栽贓,如果我是那個英國數學家,我被上級質疑,如果真的有人要用我,弄個假的東西,人證、物證,最後上級要你走。我會想我無法讓別人相信我。我手足無措,我做什麼人家都不會相信我,含淚的把那份文件拿下,縱使沒這回事,「你被陰了」,你知道自己無處可去

情緒:無處話淒涼、懦弱

↑識別此情緒後,發現我之前寫的那些都不是情緒

我今天發現我之前寫的那些都是假的,我其實一點都不害怕實驗室的人,縱然我一直這樣認為。

注:我發現自己在描述情緒時段我會「再看一遍」,不斷的分岔,讓我的情緒出不來

2018年4月20日 星期五

4/20

2.9 Bring it all together 

identifying the positive or negative experiences that you experienced, walking through words as emotions and feelings daily 

在2.7 2.8 走過情緒和感覺的定義(雖然感覺不是很懂),在日常的事件去抓出來


今日的狀況:


用各種方式觀察自己,給自己下定論,來判定自己有沒有問題(感覺自己有強迫症?),自以為是大偵探,然後試圖給自己建議。最後回到我是不是走火入魔的結論

我好比一個大科學家,一位自診的醫生,當我再建議評估責備自己該怎麼做的時候,我觀察到自己有反覆自言自語:「我這個理論不對」、「那個理論不對」的狀況





情緒:擔憂混亂疑惑、自責


我是不是有病?我這個理論又錯了,我會出問題嗎?我該選擇休學嗎?會不會怎麼樣?
擔憂

用各種方式觀察自己、我是不是走火入魔?
→混亂

在給自己debug的時候,會一直有「我是這樣子嗎?」的疑問
→疑惑

「你看你就是這樣子」
→自責

其實我打這篇都想很久,大家可見我的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