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6日 星期六

請求呼吸上的協助 與 一些寬恕練習

我做呼吸時,靜靜地向內觀察自己的身體,可以深刻地感到自己躺在床上,但我發現自己體內到處是心智連結,連這個「要解構」也是心智連結,哪怕是觀察這個的「那一位」也是心智連結

突如其來的朋友私訊打攪了我,讓我心懸在那件事上
我寬恕我自己,現在事情沒辦好並不會影響到我,而我不但活在這件事裡面,還開始繼續的發展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事情沒辦好並不會影響到我,我都在做我的事情,擁有我自己的時間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原來我一直都錯估,或不能用錯估這個字,而是理解我所擁有的完全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進入故事

每當作為我見我再次自導自演時,我停下我呼吸,理解到這是個錯誤的選項
理解到現在事情沒辦好是他在等我不一定是他討厭我


2019年4月5日 星期五

4/5解構練習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認為我不行嗎?真的是這樣嗎?我一定做不到,欸嚇你一下、再重來好不好,你要不要再看一下?
我寬恕、我原諒,我forgive、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很擔心,我看見,又是我看錯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你一定錯,不用看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用心至隔開做好的事情的那個時空,因此我看起來是沒力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先嚇我自己,而不是看他可以如何解決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在回顧這段文的時候,用了以往的模式)

我腦袋的雜音似乎是我一次要考慮很多事情
我在整理東西的時候害怕 萬一我哪天要用到這個怎麼辦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認定我需要一次考慮很多Program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把自己想成超級電腦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就是如何如何,以及我想要達成什麼狀態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過度放大哪天找不到一個東西的焦慮、以及我身為一個做計劃的人,我計畫沒有擬好怎麼辦

2019年3月21日 星期四

3/21解構練習

我在和同學對話後,我索性切掉通話。然後隨後往電腦一看,這不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光譜圖嗎?怎麼跟我的量光譜的圖形很像!300?我一直在找這個數字,所有的釩氧化物都沒有,竟然讓我找到了,等等,這怎麼跟我的那麼像,一個兩個,全部都吻合!太好了我還覺得我的趨勢有點奇怪呢,不是正常光譜該有的樣子,竟然全部得到了解釋。

我興奮的想和父母討論這件事情,但我想到我要怎麼和我爸介紹:
基本上我想到V、O有很多化合物,通常拉曼光譜就是一個化合物一個化合物輸入google找比對。今天只是想說找應力作用下的相、相圖在VO2附近的相去刪減、過濾,然而每個化合物輸入進去有100個結果,第二個化合物有100個結果、第三個你輸入的化合物又有100個結果,你400張圖要慢慢看,而且就算找到你要的那個圖好了,只要比如一氧化碳混了一點二氧化碳,你的圖譜就會完全不同,它用不同的製程,不同的應力,只要有一點點因素,你的圖譜就會完全不一樣。你只靠「辨認」這張圖跟我的很像!來確認自己的光譜,實在太困難了。
也就是說,這只能說是湊巧找到,「下次可能不會再發生」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以理性定義來遮蓋自己已經找到的實驗結果,以及它吻合了我去年所無法解釋的兩張圖表。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很嚴苛的定義自己要找到「圖形完全一樣」、「峰值位置完全一樣」而忽略了我們可以直接找「部分波形一樣」去探究,或者「部分峰值一樣」去探討即可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定義「達成了一個成就」如同過去好不容易合成出一個東西一樣,我在製造此次事件的疏離感,好像達到成就是不該得的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用很嚴苛的定義、理性,來判斷「我下次絕對找不到」,但這就理性來看是合理的,加上我爸是個很悲觀的人,我們會合理慢慢的把它導向「下次不會再發生」,然而這就跟大地震一樣,我們不知道會不會發生,只能說有可能,有可能我們下次會找到,也可能找不到,是平一的。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料想,我沒辦法支持我這次的結果,我沒辦法跟老師解釋,就算已經有文獻支持了,我仍然看不見。反正我一直以來都是沒自信、沒信心的做每一件事情。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用自己的邏輯去定義致個世界,而沒有注意到什麼時候找到文獻就什麼時候達成一個結果,是平等一體的,而不偏向任何方向。

2018年11月7日 星期三

11/7解構練習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已,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的習慣凡看到人就想到不好的事情,而不只是針對剛剛讓我想起的那個要密的人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在要密的那前一秒鐘,我想:「他一定比我強(我問他課業問題我會失望『沒有人跟我一樣,我很可憐』」「他一定會對我不好,因為我們的奇怪人際關係而罵我,或者認為我是很利益很糟糕的人等,就像他之前對我的印象不好一樣」
我理解到我在想「他一定比我強」這個念頭是在我產生心理反應之後冒出來的,也就是這些思路不一定和我的反應有關連。

每當作為我看見我自己出現這樣的行為的一秒鐘,我提醒自己識別這個現象,並避免這樣的一個思路。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喘息,給自己更多的時間,沉浸在我理解教授為何不回我信的一些正常思路裡面,「別人在出國別人當然很忙」,這是平實的真正的思路,我沒有支持我自己細細品味這些「真正念頭」的實在,反而讓習慣來佔領我,因為讓大腦被習慣性的恐嚇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各個事件都會有恐嚇、恐懼的「心理」冒出來,我理解到,他是無厘頭的。

在跟某個學長的聊天
我理解到,在我未平息的驚魂未定時,他還沒建議我去找工作;而我後來再跟他聊,他又建議我去找工作,我突然嚇一大跳,我理解到他的建議可能是和我沒關聯的
而我習慣在問到正反結論之後退下。


2018年9月20日 星期四

9/20 解構練習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喜歡在坐不住的時候選擇看書、看小說、跑來跑去、在圖書館不斷地起來上廁所、跑回家、跑到周遭跑來跑去,這樣「就可以佔用我腦袋的時間」

而每當我忍住不要去上廁所、東跑西跑、看書、看漫畫、打電動、看小說之時,這些活動猛然的吸引我過去,他們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心中有一個聲音:它們就是對的,你怎麼可以剝奪我做這些的權利?

然而做這些就好像在做實驗做到一半逃走一樣,我告訴自己我做這些可以讓我得到好處,所以我做到一半就跑回家,回家是更好的環境,溜走是更好的環境。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不斷的反覆反覆,即便我現在已經在家裡,我仍然心繫學校,但這些腦袋的盤算和真正決定是否回學校是沒有關聯的。我選擇要休學/不休學,兩邊都有煩憂,所以我一直在這兩個決定徘徊遊走,我選擇ㄍㄧㄥ在這中間,我就可以ㄍㄧㄥ給大家看。

我ㄍㄧㄥ在兩個中間徘徊遊走,但我忘了休學/在學都有很各自的壞處,但我在自己的背聊沒看到這些或許我認為該回去/不回去,這個選擇是假的。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在學校的孤獨感不見得代表我沒朋友這個事實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就算我現在不必擔憂時程問題、同學問題、各種可怕的事情,我仍會認定我自己是在浪費時間,故這是我自己的一個慣性。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明白這些背聊,和真正的時程領悟,並沒有關係。也就是真正現實中,並不一定這麼趕。

我寬恕和給回自己,同學要不要理我,或者我病好趕回去同學還在不在,其實不一定我現在做的決定會影響到的。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花了這麼多時間在恐嚇和和自己吵架,但都是一些存在性問題,休學好不好,可以不可以,如果做A應該會產生B,但執著於這些不知道能帶給我什麼好處?

我問我自己,你要趕快好起來,當這句話出現的時候我需反問我自己「好給誰看?」

講義中提到物質是恆常穩定,我理解到這世界上真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他們就恆常在那裡,恆常穩定。我沒辦法理解 不是我控制+好的結果,我發現自己的大腦在理解這條時會自動轉向。如同今天有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然後你大腦選擇不去讀它。

2018年9月15日 星期六

9/15 解構練習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認為自己應該跑來跑去,呈現ㄍㄧㄥ住的樣子。我不給我身體一刻放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現在,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麼,我只想在我心智裡面忙。所以我要看書,看不懂沒關係,我喜歡看不懂,硬把書塞給我自己,「進去!進去!趕快進去書的世界」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在圖書館沒看到那裏來往的人群,我讓我自己不去看到這些,
而認為一張空空的桌子、整個空曠讓人可以好好K書的閱覽室、我自己空白的時程表是個很尷尬的處境。

所以我要趕快睡覺,讓時間過去,好讓我起來還可以「奇怪,阿我時間怎麼又沒了」然後哀嚎自己又過了一天,我發現自己有這樣的打算,而我習慣自己是這樣的pattern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我讓我自己沒有沉浸在我當下的物質,我待在家的時間就是我的,我有很充分的自由度決定要做什麼,什麼是我喜歡的,都是正向的,而沒有嚇我自己「那你研究怎麼辦」之嫌


2018年7月15日 星期日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相信 所有的朋友都會幫我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當朋友為他們自己,為組織講些虛無縹緲的事情勝過關心我所遇的狀況時,我相信這些朋友背叛我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相信「他們是跟我不夠好才這樣做的」,你看看你,你就是人緣不好才沒有人要幫你,你只能求到那麼爛的朋友。就是因為你是「需求者」,套入「人群互利理論」中,只有能給別人利益的人才交得到朋友呀。你什麼能力都不行,你什麼都沒有你又怎麼可能交到朋友呢?你要忍住自己你未來才能找人幫忙呀。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你看他們就是跟你不夠好」「他們根本不在乎你」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自己開始給自己下定義:一個純真總是很快樂的跟大家交友的人,幼稚園那種天真爛漫的小孩,大家都說你很天真,很單純很好呀,你就繼續保持著原本的樣子,
一個這樣的人以為能交到好朋友,結果最後只能交到這種好友!!
這個小孩真傻逼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想像,人群各自關起門來自掃門前雪,各自和他們的朋友很好吃喝玩樂,沒有人要管你。
原來,人終究能相信的,就只有家人而已

我有點不知道我要去哪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想到上述那條思路時,我想到之前別人講的「你跟甲講乙,甲跟乙較熟,跟你不熟,甲當然跟乙講你講他。」我要忍住自己,避免和他講什麼,因他才不會站在你這邊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我想到很為了我的好友在那邊喊著:「把何旭恒趕出去!那他怎麼辦?」我多希望有人這樣想我,但生平很少人這樣想我,我看這種人的努力,我不禁流下淚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心情平復,「採取」原先模式,「下次」看到人群又會去相信,又會舊劇重演

我寬恕我自己,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去看之前成功社交的部份是因為什麼,或許我不太清楚之前社交成功的真正原因,或許能為「結果最後只能交到這種好友!!」這句找到些答案,縱然現實讓人想起來無力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