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20日 星期四

9/20 解構練習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喜歡在坐不住的時候選擇看書、看小說、跑來跑去、在圖書館不斷地起來上廁所、跑回家、跑到周遭跑來跑去,這樣「就可以佔用我腦袋的時間」

而每當我忍住不要去上廁所、東跑西跑、看書、看漫畫、打電動、看小說之時,這些活動猛然的吸引我過去,他們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心中有一個聲音:它們就是對的,你怎麼可以剝奪我做這些的權利?

然而做這些就好像在做實驗做到一半逃走一樣,我告訴自己我做這些可以讓我得到好處,所以我做到一半就跑回家,回家是更好的環境,溜走是更好的環境。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不斷的反覆反覆,即便我現在已經在家裡,我仍然心繫學校,但這些腦袋的盤算和真正決定是否回學校是沒有關聯的。我選擇要休學/不休學,兩邊都有煩憂,所以我一直在這兩個決定徘徊遊走,我選擇ㄍㄧㄥ在這中間,我就可以ㄍㄧㄥ給大家看。

我ㄍㄧㄥ在兩個中間徘徊遊走,但我忘了休學/在學都有很各自的壞處,但我在自己的背聊沒看到這些或許我認為該回去/不回去,這個選擇是假的。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在學校的孤獨感不見得代表我沒朋友這個事實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就算我現在不必擔憂時程問題、同學問題、各種可怕的事情,我仍會認定我自己是在浪費時間,故這是我自己的一個慣性。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明白這些背聊,和真正的時程領悟,並沒有關係。也就是真正現實中,並不一定這麼趕。

我寬恕和給回自己,同學要不要理我,或者我病好趕回去同學還在不在,其實不一定我現在做的決定會影響到的。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花了這麼多時間在恐嚇和和自己吵架,但都是一些存在性問題,休學好不好,可以不可以,如果做A應該會產生B,但執著於這些不知道能帶給我什麼好處?

我問我自己,你要趕快好起來,當這句話出現的時候我需反問我自己「好給誰看?」

講義中提到物質是恆常穩定,我理解到這世界上真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他們就恆常在那裡,恆常穩定。我沒辦法理解 不是我控制+好的結果,我發現自己的大腦在理解這條時會自動轉向。如同今天有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然後你大腦選擇不去讀它。

2018年9月15日 星期六

9/15 解構練習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認為自己應該跑來跑去,呈現ㄍㄧㄥ住的樣子。我不給我身體一刻放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現在,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麼,我只想在我心智裡面忙。所以我要看書,看不懂沒關係,我喜歡看不懂,硬把書塞給我自己,「進去!進去!趕快進去書的世界」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在圖書館沒看到那裏來往的人群,我讓我自己不去看到這些,
而認為一張空空的桌子、整個空曠讓人可以好好K書的閱覽室、我自己空白的時程表是個很尷尬的處境。

所以我要趕快睡覺,讓時間過去,好讓我起來還可以「奇怪,阿我時間怎麼又沒了」然後哀嚎自己又過了一天,我發現自己有這樣的打算,而我習慣自己是這樣的pattern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我讓我自己沒有沉浸在我當下的物質,我待在家的時間就是我的,我有很充分的自由度決定要做什麼,什麼是我喜歡的,都是正向的,而沒有嚇我自己「那你研究怎麼辦」之嫌


2018年7月15日 星期日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相信 所有的朋友都會幫我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當朋友為他們自己,為組織講些虛無縹緲的事情勝過關心我所遇的狀況時,我相信這些朋友背叛我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相信「他們是跟我不夠好才這樣做的」,你看看你,你就是人緣不好才沒有人要幫你,你只能求到那麼爛的朋友。就是因為你是「需求者」,套入「人群互利理論」中,只有能給別人利益的人才交得到朋友呀。你什麼能力都不行,你什麼都沒有你又怎麼可能交到朋友呢?你要忍住自己你未來才能找人幫忙呀。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你看他們就是跟你不夠好」「他們根本不在乎你」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自己開始給自己下定義:一個純真總是很快樂的跟大家交友的人,幼稚園那種天真爛漫的小孩,大家都說你很天真,很單純很好呀,你就繼續保持著原本的樣子,
一個這樣的人以為能交到好朋友,結果最後只能交到這種好友!!
這個小孩真傻逼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去想像,人群各自關起門來自掃門前雪,各自和他們的朋友很好吃喝玩樂,沒有人要管你。
原來,人終究能相信的,就只有家人而已

我有點不知道我要去哪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想到上述那條思路時,我想到之前別人講的「你跟甲講乙,甲跟乙較熟,跟你不熟,甲當然跟乙講你講他。」我要忍住自己,避免和他講什麼,因他才不會站在你這邊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我想到很為了我的好友在那邊喊著:「把何旭恒趕出去!那他怎麼辦?」我多希望有人這樣想我,但生平很少人這樣想我,我看這種人的努力,我不禁流下淚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心情平復,「採取」原先模式,「下次」看到人群又會去相信,又會舊劇重演

我寬恕我自己,我沒有接受和允許自己去看之前成功社交的部份是因為什麼,或許我不太清楚之前社交成功的真正原因,或許能為「結果最後只能交到這種好友!!」這句找到些答案,縱然現實讓人想起來無力倍常

2018年6月10日 星期日

那我是不是一直待在現實,用現實提醒我,痛覺一直一直提醒我(pulse),我沒辦法去抓

我呼吸習慣有背景的評論雜訊,我會看我的呼吸


老師那要怎麼辨別我現在的是假的呢 現在就是喔我不想回到現實 現實這邊解構解構 那我這邊的呢 這樣不會讓我想要離開這裡呀


我不是要解決我的問題
不要看,不要看,這很煩不要看。我要抓第二次用背景城市去跑,當然就變恐嚇

停止用方法把它修過去的做法,就會回復到正常,但我很清楚這樣我還是不想做實驗

2018年6月9日 星期六

6/10

6/9
和人互動總是會遇到尷尬時(真心互動),緊張,心就會閃過去

我寬恕我自己,這些就跟石頭偶爾跌進一個坑一樣,反正這是pulse,一下就會沒了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朋友是難得的,這些互動是珍貴少數的,不代表我可以把它撇棄不看(反正都沒有),然後選擇回到我自己的世界,或講些沒經過大腦思考的話來推當作話題

所得到的回饋是他很快就用一般的話(非真誠)繼續講。


2018年6月7日 星期四

6/7

突然發現我對現實的固執如同我對自己慘痛沉痛的現實一樣的否認的固執

系上的實驗是再怎麼樣都逃不掉的,我一直在做這件事

學弟說:你看你剛跑攻擊的動作就這樣。

那實在太醜陋了!我真不敢..........現實的醜惡.........

我只會用恢的...很大聲的跟學弟說「我真的有那麼奇怪!」

他瞪著我說:「你不信就算了阿,你可以去問其他人是不是覺得你動作奇怪」

學弟的口吻讓人很痛苦,有種「我們大家都這麼覺得」

我對現實的固執如同我對自己慘痛醜惡的現實一樣的否認

學弟的口吻並不是「我是你朋友,我支持你」反倒是「你最好別惹我」

我含淚汪汪的跟大一屆的學弟說:「我都沒有好朋友告訴我.......」

我才發現,朋友是難得的,在大家都壓力大,在這個處處皆男生的地方,沒有人在跟你講情,只有現實,你不是別人兄弟,你就等著瞧吧

我開始反思我在現實中究竟有多麼誇張的行為

現實、實驗、課業種種都休想得到別人求助,這是難得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把接受到這個消息的第一瞬間,不是專注在動作如何做好,而是我好可憐。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開始發展戲碼,而沒有專注在「我一定要把動作做好,沒有人在同情你,打球、現實每一個地方皆是如此」我還一直像賴皮鬼在那邊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我在上述這條寬恕是痛苦的,在聯想周遭對我的種種中參與了可悲的色彩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相信「你到底知不知道朋友有多難得?」這個現實之前,我總是要給與悲痛的色彩

我寬恕我自己,我給回我自己,即便現實告訴我我必須把自己綁在學校,我還是拒絕去接受刺痛的哀嚎的現實(我就是何旭恒,我在學校,你沒有如同學弟這般『還沒到朋友』的這種關係,你真的就什麼都沒有),如同別人就把你的打球動作演在眼前了,你還拒絕的去當等同沒看到


2018年6月6日 星期三

6/6

最近在做呼吸時,有幾點很難克服:
我的心會緊張,放鬆了也會把"它"抓回來
不要試圖去想起任何事情(目前我的克制都是「有意識的」,感覺需要個外力,它把亂跑的抓住,才可以)

今天想要找老師:教授,我想和您暑假請個假,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瞄一下行事曆,發現:
「這是真的七月喔 晃一下就過了」
「是真的要在現實有所作為 不是腦子想喔」
我發現我沒膽跟老師說(說了你就要回應),我根本不想接受這些

「你要做什麼?」的話,真是嚇人的一句話:
暑假→第一個禮拜頻繁的練呼吸或什麼吧,把心靜下來
不行的話走大醫院或任何大機構治療思覺失調把我打暈電暈都可以
↑我其實沒有打算認真的計畫,在那邊飄飄的,其實挖自己回到現實是十萬火急的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不想讓自己醒過來看到世界,好累
我寬恕和給回我自己,我理解到現實沒有人會等我,就算怎麼胡鬧,暑假依舊會過完